收藏的至高境界是进行再创作。所谓再创作,就是根据藏品对当时的社会状况和经济文化、艺术活动等,进行分析研究,使之还原以形成文字的系统记述。使今人了解先人,今天知道昨天。
我与志清同志均属于藏界的晚辈、后生,但对收藏却都有着同样的执着。涉足藏海三十余年,虽无多少心得和收获,未淘到多少“宝贝”,也未读懂多少“古人”,但却有着很多的祈盼,有着不少的冲动。常想,若要能对先人的过去或某个时段和领域的历史、文化、艺术信息进行破译、复原的话,其中必有无穷乐趣,无量的功德。曾记得1999年,我应邀到志清同志家中去观赏他所收藏的印花税票及其单据,当时内心为之一动,他所收藏的印花税票据,不仅品种较齐、数量较多,且比较系统。心想,若能据此而对我国的印花税历史沿革、演变过程等进行系统的整理和记述,使之成史,对税收文明的建设也是一个不小的贡献。没曾想,我这一想法与志清同志一拍即合。此后,我们便在自觉与不自觉间,在不识深浅的冲动下,走上了艰难的“编史”之路。
以物鉴史,存异归真,是我们成书的原则。史学家编史是以学识去评点述说过去,而我们则因才疏学浅,仅能借助实物去求证记述过去。图文并茂,票据同录,是我们成书的途径,旨在增加《史稿》的可读性、鉴赏性和趣味性,使读者阅读起来不至于太枯燥和乏味。缘于清晚期和民国时期我国印花税沿革演变过程特别繁复的史实,我们采用纪事和编年的体式对这一段历史进行遍述,以便于读者尤其是税务工作者作工具书使用时查阅。其中,同一时期不同地区的演变沿革,则按中央政府、地方政府,先大陆地区、后港澳地区的顺序进行排列叙述。对于香港、台湾及中国现行印花税法规等,考虑到文字篇幅和网上有可以查询的资料等因素,我们在《史稿》中未予编录。另外,民国时期西方列强在我国各租界地发行的印花税票,也未予编录。
所编录印花税票以票图或加盖特征来称谓,同图不同厂家印刷,则冠以厂家名称,每种印花税票尽可能列出发售年月、印刷厂家、齿孔状态、图幅大小、版别特征。齿孔数字是指二十毫米距离内有几个孔和齿的数量,图幅大小按横乘直顺序排列。单据按年号顺序收录,原则是不同时期税法中的税目尽可能选录,同时兼顾特殊票品及特别的单据。
一卷故纸编税史,两册图文述印花。《史稿》虽已仓促成书,然心中依然忐忑不安。我们虽有终生不解的税收情结,也有矢志不渝的对探索税收文明史的执着;但我们却没有作家学者的才华,没有史学专家的学识。我们所编所著,虽也费尽了心力,但所录所述,却不一定准确。疏漏错讹多多。只有留待专家学者去圈点批判,留待读者诸君去评点批评。盛世有收藏,税人编税史,祈盼更多的税收人来为我们共同的税收文明而执着,更多的税收人来为我们编著出更多更好的税收华章。
